“耶耶——耶耶——”小丫头在唐逸霄的手上手舞足蹈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唐逸霄抱着她走向了李君毓。
“回来了?”李君毓轻轻的晃着秋千,“从金銮殿全须全尾的回来,看样子好像也没怎么为难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为难的。”唐逸霄嗤了一声,“他那脑子,还能想到啥为难我的办法,也就恶心我两句。”
以前在战场上,刚建立新朝的时候,什么恶心的事没见过,还在乎他那小孩子过家家?
“既然都回来了,就在家里待两天吧,好好歇歇。现在也没什么事让你忙来忙去的。”李君毓道。
“嗯。”唐逸霄见小丫头挣扎的厉害,就把她放了下来,“我是打算在家好好陪你一段时间的。”
“这么久没出门,明天我打算去慈安堂看看。”李君毓倒是没有要和唐逸霄腻歪在一块儿,反倒是将这些被禁锢的日子里想到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列举了一下,还是得去看看。
“那我明天去找董掌柜喝酒去。”唐逸霄想了想,也说道,“这回还要谢谢董掌柜的这支商队,帮我们取了药回来,我回京的时候也是跟着他们一同回来的。”
“那是要好好谢谢人家的。”李君毓想了想,“你们在哪里喝酒?我看下从慈安堂出来以后时间还早不早,如果还早我就去找你们,好歹是帮我寻的药,我想亲口谢谢他。”
唐逸霄之所以能将细节回答的毫无破绽,是因为他做这件事就是半真半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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