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狠狠堵住那两片不断呼唤别人名字的唇,想用牙齿碾磨它们,想让她在疼痛或战栗中真正看清自己。
可另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着心底那团火,那是他一直以来背负的身份,是横亘在两人之间那条看不见却坚韧无比的界线。
他感到一种近乎愤怒的疼痛。
气她将自己当作别人,更气自己竟在这种时候,这种境地下,仍被这荒谬的错误点燃。
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要用她的不清醒,来反复凌迟自己的清醒?
“粤粤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他又叫了一声,更轻,更像是一种试探,确认她确实醉得认不清人,也记不住事。
那醉意像一层厚厚的屏障,将她与现实隔开,也将他与他的罪疚暂时隔开。
林霄宴伸出手臂,将她整个搂进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