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座椅上，头歪向车窗，闭着眼，嘴里还在念叨：“回家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车开到林霄宴别墅门口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铁门关着，里面的灯还亮着，透过花园的树影，能看到客厅窗户透出来的光。
祖赫把车停在门口，下了车，按了门铃，女佣阿素跑出来开门，看到林粤粤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赶紧跑进去通报。
祖赫把林粤粤从车里扶出来，她的腿软得像面条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，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，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她的高跟鞋掉了，光脚踩在石板路上，脚趾头凉凉的，她也不喊疼。
林霄宴从客厅走出来的时候，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，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看到林粤粤的那一刻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祖赫站在门口，搂着林粤粤，心情很复杂。
他看到林粤粤抬起头，看到林霄宴的那一刻，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她的嘴角翘起来，笑得特别开心，像一个等到了大人的小孩。那种笑容，祖赫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，他心里忍不住酸楚。
祖赫把林粤粤往前送了送，林霄宴伸手接过她，她的身体立刻靠了过去，脸埋在林霄宴的胸口，手攥着他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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