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每日来送餐打扫的阿姨,一连几天,她再没见过第二个人。
只剩她独自一人的时候,公寓安静得像一间停尸房。
也许谢珩并不常住这里,电视近乎摆设,能看的只有固定几个频道。每逢周二下午,所有画面都飘满雪花,呲呲作响,要熬到下午五点才恢复正常。
黎桦从前很少看电视。可现在,手机被派驻组收走过,还回来后,她不敢保证里面没多出什么东西。
她只能每天填饱肚子就窝进沙发,机械地摁着遥控器,将为数不多的频道切个遍,直到所有画面统一变成新闻联播。
最初她还会认真地看。但也许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,脑袋就会变木。后来她只是偶尔抬头,新闻里,不是播报某地调研进程,就是项目开工仪式。她看着那些站在镜头前笑容满面的人,忽然有些恍惚。
一个多月前,她也站在坡头村的工地上,同画面里的人一样风光。
而现在,她只能窝在沙发里,借着一个时好时坏的电视,接收一些经别人同意才抵达她面前的过时信息。
人声和音乐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出回音,闷闷地压在x口,透不过气。没什么娱乐活动,像一壶白开水,枯燥无味。
连唯一能见到的人都摆手表示不会讲话,虽然她也没想过跟阿姨促膝长谈。
手机响过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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