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适应。”黎桦垂着眼答道。
“水利部不错,”茶杯底磕在茶台上,发出一点声响,“不过基层锻炼也有基层锻炼的好处,我跟你父亲都是从基层慢慢上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你去的那个村,叫什么来着?”
“坡头村,”她的声音很稳,“在山南省。”
“坡头村——”他重复了遍,像在脑子里过了过,“听说过,最近这个村的事,倒是在你们水利部闹得火热。”
“你去了多久?”
黎桦抬眼,刚好对上谢正永的眼睛:
“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能做成这样,”他看了黎成栋一眼,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,“老黎,你nV儿b你能g。”
黎成栋笑着端起茶杯,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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