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觉到肠道放松下来之后,它先是不动声sE的缓缓深入,然后到达合适的深度后,它停下来埋伏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陈沉溺于银柳疾风暴雨般的亲吻里,完全不知道身T里有一头伺机而动的狼正等着他放下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序动了,它起初只是浅浅的ch0UcHaa,然后,慢慢的,它像是起步的火车,速度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穗状花序上尚未绽开的花骨朵厚实中带着弹X,全都犹如一把开开合合的伞,随着ch0UcHaa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刮过前列腺。

        cHa一下,几十个花骨朵碾过红肿不堪的G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不是是陈能够承受住的狂轰lAn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呜咽着撇过头,把舌头从银柳嘴里解救出来,还没来的及喘口气,堵在嗓子眼里的SHeNY1N便冲了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啊……停下~不要顶……那个~地方……别刮了……啊啊啊啊~不行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拉着丝的落在枕头上,和口水一起落下的还有是陈的眼泪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刮……不行……银柳,快停~啊哈……下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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