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视觉动物,纵然他口中说着没兴趣,也不得不承认当一个男人跪下给自己舔时,带来的冲击和快感绝非普通性爱所能比拟。当家的很快就硬了,吴彼模糊地从喉间发出两声轻笑,牙齿咬下内裤边,渗着淫液的肉棒弹出来拍在了他脸上,吴彼看了眼那长度和粗细,暗自在心里骂了句“畜生”,但很满意,于是努力伸长脖子埋在他胯间,舌尖从根部顺着青筋往上舔,在顶部的沟壑处来回摩擦,然后用唇瓣包住牙齿,努力张大嘴巴含了进去。
“你可真够贱的……”
甄友乾爽得头皮发麻,深深吸了口烟,吴彼随意“嗯嗯”两声以示回应,专心致志地为他口交。粗长的肉棒占满了整个嘴巴,即便如此,还是有小半截露在外面,吴彼要费力地吞咽唾液,才不至于呛着自己,等适应差不多了,他便开始慢慢动起脑袋,一下下捣蒜似的含着,频率不快,但收缩的口腔异常紧致,柔软的舌头技巧性地在铃口处打圈,男人嫌慢,没忍住顶了下胯,硬邦邦的龟头戳在喉口上,捅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眼前景象太过刺激,甄友乾感觉体内的暴力因子正在蠢蠢欲动。吴彼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,长时间束缚使手腕处留下了红且深的勒痕。他半长的头发混着汗水贴在脸颊,嘴角因为之前的一巴掌和不断的摩擦已经有些破皮,甄友乾拔出性器,看着他因痛苦和欲望交融而皱起的眉头,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。
他挑了挑眉,没想到吴彼看着瘦弱,身上的肌肉却有着恰到好处的饱满,裹着一层热汗透出蜜色。他的胸口和腰腹都被皮带打出了血,一道道印迹交错在一起,有些触目惊心,又带着些异样的美感。
可惜大哥是标准的直男审美,他喜欢柔软丰腴、珠圆玉润的胴体,而非这种打眼儿看上去就硬邦邦的男性躯干。在他对同性恋圈子浅显的认知中,吴彼被他直接划到了“不招人待见”的分组里——既不是强壮魁梧的硬汉,也不是身娇体弱的娘炮,他想象不出来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好玩之处。
甄友乾沉思了大约两秒钟,随后恶劣地伸出手,摁着他锁骨上的那道血痕顺着路径狠狠划了一下,那人立刻下意识挣扎起来,扬起脖颈痛呼出声:“啊啊……好疼……!”
他的腿已经跪麻了,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抖,语气像是在求饶:“手……快没感觉了……”
“不喜欢吗?”甄友乾揪着他的头发又把肉棒插进了他嘴里,手指依旧在伤口上摩擦,“不是说打得越狠越兴奋吗?”
吴彼呜咽着说不出话来,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双眼,腿间不得抚慰的欲望硬得发烫。下体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,甄友乾看他一副欠操的表情,不想再忍,开始挺腰冲刺起来,肉棒滑出口腔又捅回去,每一下都深入喉咙。情欲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,吴彼努力压下想要干呕的反应,配合着用力一吸,男人来不及放手,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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