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酸软无力的杨扬费劲地翻过身,借着微光,低头闻了闻床上的味道,“啊!”这是尿味!杨扬被自己尿床的事,惊得往后退,失足地跌下了床。
楼下的杨华福被杨扬的叫喊给弄醒了,睡眠不足的他阴沉着脸穿衣服,往楼上赶。
瘫坐在地上的杨扬不敢相信地扒着床边嗅闻,可是嗅来嗅去,萦绕在鼻尖的味道,就是他不愿意闻到的尿骚味。
“杨扬?怎么了?天都还没亮呢。”身后的门打开了,杨华福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。
杨扬不敢抬头回应爸爸,他现在全身赤裸,没有一丝遮挡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睡醒后,他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。
杨华福打开灯,床上的一切映入杨扬眼中。他的床单布满斑驳的水印,而有些干透的暗黄色水印的位置,正对应他醒来时,所躺的位置。
“怎么会!”杨扬不敢置信地喊了出声,梦里的一幕幕也在这刹那翻涌出来,清晰地告诉他这张床是怎样被弄脏的!
“怎么了?杨扬?”杨华福挤出关切的神色靠近杨扬,并伸手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杨扬,把他安置回床上,“做噩梦了?爸爸在咧。”
杨扬咬紧唇,一言不发地低着头。身下的湿床单像荆棘一样,刺得他屁股火辣辣的疼。
“别羞,你哪儿爸爸没见过!睡到半夜听到你喊肚子痛,上来看你还尿床了,爸爸赶紧出去给你找药。现在好了!没事了,你肚子里是药棒,天天含着你的病就会慢慢好了。”杨华福拍拍杨扬的背安抚着,“生病了要告诉爸爸!不然爸爸像昨天晚上急得要死咧,还白让你疼了好久!”
杨华福颠倒是非捏造出来的慈父形象把杨扬说得无比内疚,甚至责怪起自己。年迈的爸爸为了他半夜跑出去找药,他却因为那个混乱的梦对爸爸起了戒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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