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瑾。”林清韵闭着眼睛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苏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x腔的共鸣,震得林清韵的耳膜发麻。
“……没什么,就是叫一声。”林清韵咽下原本想说的那个字,把脸往苏瑾肩窝里又埋深了半寸。
苏瑾没有问她叫自己做什么。她的手搁在膝盖上,离林清韵的手只有几寸远。只要她动一动手指就能碰到,但她没有动,就像林清韵也只是靠着她的肩,像是怕打破什么易碎的默契。
夏夜的风又吹过来一阵,b方才更凉了些。凉意漫上台阶,把白日残存的那点暑气一点点推走,却把两个人相贴处由石阶传来的余温裹得更紧。
林清韵的寝衣单薄,靠得这么近她隐隐感觉到苏瑾肩头的骨骼和底下温热的肌理。苏瑾b她自己更清楚地感觉到小姐的T温,那是一种带着热度与重量的存在,隔着两层薄布贴在自己的上臂外侧。
她垂下眼时看见小姐赤着的脚,足弓微微弓起像初生的菱角,脚背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sE脉纹。那双脚并排搁在石阶下方的草地上,和另一双同样赤着的脚离得很近——那是她自己的脚,b小姐的大一些。
两双脚在月光下安静地晾着,脚趾偶尔不由自主地蜷一下又松开,像是在用各自的小动作共同回应着同一片夜sE。
“你看,”林清韵忽然抬手指向院墙角落,“萤火虫。”苏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一团极淡的荧绿光点正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升起来,晃晃悠悠地飘过石阶,飘过两人的脚背,飘上槐树的低枝。然后又一团从墙根下升起来,接着第三团、第四团,三五只萤火虫在庭院里明灭闪烁,像是有人把一小把星子撒进了草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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