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内灯火未点,唯有残余的一抹暗光透过窗棂,投射在冰冷的黑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腹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,此刻已演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绞痛。经过一整个早朝的煎熬与车厢颠簸,帝王留下的"恩泽"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滚烫温度。冷却、半凝结的残液在肠道深处发酵,变成了一团冰冷且令人作呕的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魇的药性,极度依赖雄性体液的鲜活热度来压制,此刻,这团冷掉的死水不仅无法续命,反而刺激着脆弱的肠壁,引发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排斥与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把它弄出来,否则这股冰冷的寒意就会将他後穴彻底冻坏,而身为大盛首辅残存的自尊,也驱使着他疯狂地想要刮除这份屈辱的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渊跪坐在地,急促地喘息,他咬紧牙关,强行分开颤抖的双腿,指尖探向身後,缓慢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口处红肿不堪,冷却的残液如同半凝固的油脂,随着手指的翻搅,冰冷且黏稠的浊液顺着股沟缓慢溢出。每一寸剐蹭都牵动着被过度开发的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与绞痛驱使着裴渊拚命向外掏挖,但那具被春魇深度侵蚀的肉体,却在失去填补的瞬间,展现出了极度下贱的挽留。内部的软肉在触碰到手指时,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,试图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残液重新吞回深处,乞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一场理智与肉慾的残酷对抗在死寂的房间内上演。裴渊的脊背猛地弓起,冷汗顺着下颔砸在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哒哒声。他用近乎自残的力道,硬生生克服了肉体的吸吮,将堆积在最深处的白浊成团带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清理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,当最後一抹残液被指尖带出,裴渊整个人彻底脱力,瘫软在冰冷的木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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