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混蛋……滚……滚出去……唔、喔喔……!"
即便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,可他那处被粗暴开凿的窄穴,却在本能地吸吮着那根灼热那种被强行填满、被碾碎防线的异样快感,正如同潮水般将他最後的理智一点点溺杀。陆枭抓起贺廷被反绑的手臂,迫使他转过头,去看墙上镜子里那副淫乱不堪的堕落模样。
贺廷看见镜中那个面色潮红、胸前溢乳、正被男人从後方疯狂贯穿的自己,瞳孔剧烈收缩。
"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,教官。你是我的私产,是我用来泄慾、盛放肮脏液体的器皿。"
陆枭的冲撞频率陡然加快,每一次深埋都带着要把人钉在虚空中的狠戾。贺廷那微微颤抖的腿根被强行撇向极限,脚尖徒劳地在空气中虚划,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。
"哈啊……呃!唔……陆……陆枭……!"
贺廷咬紧的牙关被撞出一丝缝隙,破碎的气音带着战栗,那是本能对入侵者的排斥与恐惧。内壁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,那根巨大的刃具反覆碾磨着他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内核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髓契环正在疯狂释放电流,迫使他的感知向那处正被蹂躏的部位集中。
陆枭伸手按住他腹部那几道被负压拉扯出的沟壑,指尖恶意地在那些盛满液体的凹陷中拨弄。"教官你看,这副身体正在为了迎接我而变得柔软,连这些肌肉都在渴求被填满。"
陆枭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开,低沈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将他最後的理智也一并绞碎。贺廷眼前的白光忽明忽暗,他感到体内的温度在疯狂攀升,那是药效与情慾交织成的地狱。
"唔唔……!咿呀……!里面……太重了……哈啊……!"
原本应当是发号施令的嗓音,此刻却变成了被凌辱後的颤鸣,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破碎感。他那身被喻为最强战力的肌肉,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助兴剂,在每一次冲撞中展现出诱人的弹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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