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咿、哈啊……!"贺廷的眼球因为剧烈的负担而布满血丝,每一次被踩踏,他体内的血髓契环都会同步释放出强烈的高压脉冲,强迫这具战士的躯体产生极端的情色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对被药力催化得硕大、沈重的胸乳,在多双军靴的夹击与碾压下,已经彻底变形。淡白的乳汁如同失控的泉水般,顺着他那隆起的腹部轮廓不断溢出,将几位高层的皮鞋边缘浸染得一片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垫子倒是会渗水。"

        老将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他似乎察觉到了什麽,却没有拆穿,他故意用坚硬的鞋尖勾起贺廷那条正疯狂摇摆的仿生狼尾,将其强行拽到自己的两腿之间,以此当作一种权力的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"呜喔喔喔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尾椎骨被粗暴扯动的剧痛,让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电子啼鸣,他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猎犬,卑微地缩回陆枭的脚边。他那双曾撕碎过无数防线的强大手臂,此刻只能软绵绵地环抱住陆枭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高层们谈笑风生,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暴虐,有人在碾磨他紧绷的腿根,有人在践踏他那处不断喷水的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神色如常,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翻阅着文件,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菸。低头看了一眼,桌底下的贺廷正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,眼神涣散地看着他。陆枭恶意地弹了弹指尖,一截带着火星的烟灰精准地落在了贺廷那正剧烈起伏的腹肌凹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烫……呜唔……!!"火星灼烧皮肤的刺痛,与被昔日同僚踩在脚下的折辱交织在一起,将贺廷仅存的一点清明彻底绞碎。他被迫张开嘴,任由那些带着火星的粉尘落在自己湿亮的皮肉上,发出微弱而残酷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陆总,听说您最近得了一批新型军资,难道就是这桌底下的消遣?"参谋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脚尖却像是发现了什麽新大陆,猛地发力,狠狠顶入了贺廷那道因为假性胚胎而隆起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咿呀啊——!!"贺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崩紧到了极限,由於外骨骼的强制束缚,他无法蜷缩身体缓解痛楚,只能任由那一脚重重地踹在蠕动的胎动神经球上。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对沈甸甸的肉房猛烈一颤,两道浓郁的奶箭受压喷射而出,直接溅湿了对面参谋长的军裤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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