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噗通"一声,陆时琛双膝重重地跪在铺着纯羊毛地毯的地面上。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身体微微蜷缩,但他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救赎一般,卑微地爬行到江烈的西装裤管边。
"想念这个味道?"江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大手猛地扯开自己的皮带。金属扣环撞击的清脆响声,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,彷佛是将陆时琛自尊彻底抽碎的鞭声。
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,一根硕大狰狞、带着滚烫腥臊气息的肉柱猛然弹出,正对着陆时琛那张唇瓣。那种混合着廉价菸草与雄性浓烈汗液的"脏味道"瞬间扑面而来,像毒药般麻痹了陆时琛的理智。
"张嘴,陆总。"江烈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,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羞辱。
"用你那张谈论几十亿合约的嘴,把我上面的脏东西舔乾净。"
陆时琛没有丝毫犹豫,他仰起那张精致如画的脸,颤抖着伸出舌尖,像只极度渴水的幼犬般,试图去舔舐那硕大龟头上溢出的晶莹前列腺液。他那双向来冰冷的凤眼此时全然失神,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染得通红。
"唔……哈啊……"他努力张大口,试图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棒吞进喉咙深处。粗硬的阴毛磨蹭着他娇嫩的唇周,那种刺痒感让他生理性地乾呕,却又因那股浓烈的"脏味道"而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满足。
强子在一旁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,发出粗鄙的笑声。他一脚踩在陆时琛那截暴露在外的後颈上,用力地碾压着,让这位执行长的脸更深地埋进江烈的胯下。
"哥,你看他这副贱样,哪还有半点执行长的样子?"强子一边说着,一边动手拉开陆时琛那条已被淫水浸透的西装裤,露出里面那条沾满污迹、沾染着江烈旧日气味的粗糙内裤。
江烈看着陆时琛跪在胯下吞吐的贱模样,眼底的暴虐愈发浓烈。他猛地抽身,任由那根满是涎水的肉棒重重拍打在陆时琛的脸颊上,随即抓着对方的头发,将人强行拽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"唔……!"陆时琛的双脚在羊毛地毯上无力地拖行,西装裤被褪到脚踝,露出那对被打理得白皙圆润的臀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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