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陆渊与林宴也完成了这场残酷的接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渊面无表情地拔出金色导管,换上了他代表绝对父权的挺立,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那道被收缩药剂搅得火辣的前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则优雅地撤去蓝色尿管,在陆时琛因灭顶尿意而疯狂颤抖的孔道中,强行用一根小指粗细的金属棒埋入了属於他的病态侵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此时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毁灭的张力。他被三名成年的、强壮的男人围拢在圆盘中心,四肢被皮革带死死向外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"呜……!!呜喔喔喔!!"口塞内的扩音器发出濒临烧毁的尖锐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是陆渊冷酷、规律的冲击,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那些金色的标记液更深地压入子宫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方是王总野蛮、毫无规律的暴动,那些紫色的催淫颗粒在肉棒的磨擦下,将他的肠道搅得火辣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宴则在最脆弱的尿道口反覆研磨,那股冰冷的蓝色药水在体内翻涌,与前後两股热流发生着剧烈的物理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种色彩的液体在他那畸形隆起的小腹内疯狂搅拌、化合。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被装药过量的炸药包,每一次三人的同时撞击,都让那层薄如蝉翼的腹皮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紫金色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"撑住,阿琛……这1%的股份,看你拿什麽来接。"陆渊的声音在极致的律动中显得低沈且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