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晶片与沈峻肉刃的撞击,引发了晶片内置的微弱防御电流。这股电流顺着沈峻的顶端传导,又反向刺激着陆时琛的子宫。陆时琛发出凄厉的长鸣,十根脚趾死死蜷缩,眼白外翻,涎水顺着嘴角大面积地流淌在透明床上。
"不行了……沈律师……撞到晶片了……啊哈……要被电坏了……!!"
"在法律定义上,您现在不具备拒绝查验的权利。"
沈峻的呼吸依旧平稳,镜片後的双眼却倒映着陆时琛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靡姿态,他突然加快了频率,腰部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极强的穿透性。
透明床在这种规律的重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陆时琛体内残留的蓝色药剂与沈峻带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,被抽打成黏稠的白蓝泡沫,顺着交合处不断飞溅在沈峻笔挺的西装裤管上。
"咿呀……!好深……沈律师进来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!"
陆时琛的理智在这种绝对理性的狂暴中彻底粉碎,他忘记了沈峻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律师,只感觉到体内有一把冰冷的刻刀,正在将他的自尊雕刻成最卑贱的形状。
他主动收缩着那些被药剂泡得烂熟的软肉,发疯般地吸吮着沈峻的利刃,试图从这位冷血的律师身上榨取更多的热度。
"您的括约肌正在进行无效的迎合,这会加快资产的报废速度。"
沈峻看着陆时琛那副主动求欢的贱态,眼底的暗火终於冲破了冰封,他一把掐住陆时琛出汗的脖颈,将那根利刃死死钉在子宫最深处,在那枚闪烁着微光的晶片旁,迎来了绝对冷酷的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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