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见状抽出了绑在自己腰间的细绳,三两下便系在了小寡妇的肉棒根部。
快感的积聚让小寡妇爽得浑身潮红发颤,下身的肉棒却憋的又大又红,精孔不停的张大又缩小,只能可怜的吐出一点点前液,把棒身弄得一片湿滑。黄瓜的每一下摩擦都变成了致命的快感,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,连带着整个性器和囊袋都在抖,囊袋涨得溜圆,里面的精液不停翻滚叫嚣着要冲出去让身体好好爽一爽。
现在小寡妇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,射精,射精,射精!
“呜呜呜……我,我受不了了……嗯啊……公公,求求您……呜啊……让我射吧……”
小寡妇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被刺激的无法控制的从眼眶滑落。他轻轻扯了几下公公的衣角,又不敢动作太大,眼泪汪汪地看过去,像极了一只可怜无助的小猫。
“小骚货,真他娘的会勾人。”公公低低咒骂了一声,一拉一拽,将绑在小寡妇肉棒上的细绳扯了下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被困许久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朝出口挤出去,小寡妇大叫着死死地攥着公公的衣角,小腹好像暴风雨吹打的海面,汹涌而疯狂的起伏,连屁股也紧紧绷着。他仰着头,只觉得眼前金光乱窜,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,先是一滴一滴的然后就变成淅淅沥沥的,稀薄的白精好像尿液一样从精孔流了出来,顺着棒身淌下,滴滴答答地淌了许久。
射精的同时,小寡妇的逼穴也剧烈地颤抖收缩着,直接从最深处喷涌出来连绵的淫液,浇灌在了黄瓜上,又顺着缝隙从穴口潮喷而出。
镜头对着两处拍了不少的特写,将沐子秋喷水的模样记录得一清二楚。镜头外,他用手肘撑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,努力平复着高潮的余韵。
拍摄还在继续,公公起身走到远距离一端的床脚,拉下自己的裤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公公用手指敲了敲床板,示意小寡妇看过来,然后说道:“用膝盖蹭过来给老子口交,骚逼把黄瓜给老子夹紧了,要是掉下来,老子抽烂你的贱逼。”
小寡妇身子猛地一抖,逼穴下意识地夹紧了塞在里面的黄瓜,他缓缓地直起身子,一点一点地向公公的位置蹭过去。每移动一步,卡在宫口的黄瓜便重重碾动着挤压过子宫里娇嫩的淫肉,将嫩肉奸淫得颤颤发软,喷涌出无数的黏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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