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注S器的水手平板地说道,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保养的工具。
但林扬很快意识到,他们的「维护」并不包含怜悯。
当皮革扣带被解开的那一刻,林扬几乎是本能地、手脚并用地想要翻下床。
哪怕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,哪怕视线依旧破碎,他唯一的念头只有逃离这间冰冷的金属牢笼。
「想去哪?」
一只粗壮的手像铁钳般猛地扣住了林扬的後颈,将整个人狠狠按回了床铺。
「不……求求你们,放过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林扬挣扎着,眼泪口水齐飞的哀求,手指SiSi抠着床单,指尖在激烈的摩擦中渗出点点血迹。
然而,两名水手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哭喊。
他们像是在对付一头待宰的牲畜,一人压制住林扬的背脊,另一人则粗暴地扭转他的肢T。
伴随着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,他发现自己又被重新铐上了铁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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