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“你的脸?你的身T?那不还是我给的吗?你以为你能?你连怎么坐公交车都不知道。你从来没有单独去过银行,从来没有自己交过话费,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。你知道猪r0U多少钱一斤吗?你知道怎么租房子吗?你知道找工作要投简历吗?你不知道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清鸢张了张嘴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因为大伯说的是事实。
她不会坐公交车——每次出门都是老张开车,她连公交卡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她不会自己点外卖——沈家的三餐有阿姨做,她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就行。她不会一个人去银行——她的银行卡是大伯秘书帮她办的,她连密码都不记得。
她被养成了一个JiNg致的笼中鸟,所有的羽毛都被修剪成别人喜欢的样子,颜sE漂亮、姿态优雅,但翅膀已经被剪断了,飞不起来了。
她被训练得x部丰满、腰肢柔软、下身紧致敏感、身T能做出任何取悦男人的姿势,却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。
清鸢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,但没有掉下来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:
“我同意。”
大伯的表情立刻变了。那层慈Ai的面具像是变魔术一样重新戴了回去。
他甚至站起来,走过来拍了拍清鸢的肩膀,声音温和得像慈父:“好孩子,我就知道你最懂事。清鸢,你要知道,我不是害你,我是为你好。周家那边条件好,你过去就是少NN,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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