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嗯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莫栖身形再度剧烈一晃,藏在白鹤氅下的修长双腿痉挛着死死并拢。那一瞬间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枚白玉托又往外滑落了数分,而里头积蓄着的灼热真龙精液,正夹杂着沸水般的情水,在宫口与穴道之间疯狂泛滥,随时都有可能在百官面前,将他这身象徵着高洁无瑕的国师朝服,彻底浇淋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师大人,切莫勉强。」沈清漪瞧着莫栖眼角染着妖异绯红的脸庞,心中的惊疑愈发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晋的国师,向来是喜怒不形於色运筹帷幄的世外高人。可此时此刻,莫栖脸上那副将所有情绪死死剥离的谪仙气质,正伴随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与剧烈战栗的羽睫,隐隐现出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要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高洁的神明面具之下,是一个被天子用玉链和欲望生生揉碎,在背德深渊里疯狂溺水的阿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妃,祭祀时辰延误不得,你且先入太庙偏殿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霄冷酷地打断了沈清漪的探寻,天子那张威严尊贵的帝王面具同样完美无瑕,任谁也想不到,他朝服下的大手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,死死掐着国师的腰骨,半抱半提地带着莫栖往那高耸入云的祭天台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踏、踏、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跨上一级白玉阶梯,对莫栖而言,都是一场动用凌迟之刑的极乐与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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