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未曦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恢复的是听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碾过石板,一下接着一下,闷响隔着薄薄的车壁传进来。外头似乎下着雨,细密雨点敲在车篷上,偶尔夹杂马蹄踏进积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背的伤像被火烧过,皮r0U一阵阵发紧。高热尚未完全退去,四肢也使不上力气。她试着抬手,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并未上锁,身下也不是牢房里那块冰冷木板,而是一层柔软厚实的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药香弥漫在狭窄车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盖着一件深黑sE披风,衣料很重,边缘绣有极暗的银sE云纹。披风下的囚衣已经被换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g净素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未曦的心骤然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没有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固定在角落里的小灯随着车身轻轻摇晃。她身边放着半碗已经凉透的药,另有一个铜制手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