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站在烧毁的宗祠前,脚边尽是再也拼不回去的木屑。她没有追,直到他走出十余步,才看着他的背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在魔域重建一座青云别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惟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风吹过废墟,两只银铃隔着一段距离同时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烧我一座祠堂,”江离说,“便赔我一座山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惟没有回头,只将那枚半毁牌位从怀里取出,贴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焦黑木片,月魄微光一闪,像一轮本不该出现在江氏宗祠里的月终于压过了余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离踩过铺满先祖姓名的焦木追上去。她每走一步,脚踝银铃便替那些被焚毁的牌位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听到第二声时,绷了一路的肩终于松下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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