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,像被活生生撕开的动物。她开始挣扎,用手推我,用脚踢我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。但她的力气太小了,下午那两百下教鞭和四十个耳光,早已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。她的挣扎软弱无力,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,再怎么扑腾,也只是让蛛网缠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的T恤掀过头顶,从她头上扯下来,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胸罩。胸罩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乳房,不算大,但形状很好,圆润的,青涩的,像两只刚刚成熟的、带着露水的桃子。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,因为恐惧和寒冷,硬硬的,像两颗小小的、坚硬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,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,泛着一种冷冽的、易碎的光泽。锁骨清晰,肩膀圆润,手臂纤细,手肘处有淡淡的、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颤抖,剧烈的,无法控制的颤抖。她用手臂环抱住自己,想要遮住裸露的胸口,但她的手臂太细了,遮不住什么,反而让乳房被挤压得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、柔软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裤子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干涩的、火辣辣的刺痛。她的眼神空洞,涣散,像失去了所有光亮的深渊。她看着我,又好像没看我,目光穿过我,看向我身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移到运动裤的裤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抖,抖得厉害,解了三次,才把松紧带的裤腰解开。然后,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像要跳下悬崖,然后,用力往下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动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,堆在脚踝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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