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又安嘴巴里吐出的气酒味很重,视线越过玄关,季祺在客厅里看见不少空了的酒瓶随处乱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小小年纪还学会酗酒了。」她试图推开压住自己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,唔,姊姊你回来了,我没有喝酒,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地点着头,季又安抓住季祺的手腕开始用嘴去脱她的衣服。这麽拉扯了好一会,衣服是没脱掉,季祺也挣脱不开,只能被他胡乱拱着x,拱得心里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季又安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,姊姊我在的,我一直都在。」季又安抬起头对季祺傻兮兮地笑了几秒钟,又开始低头想方设法地不用手去脱她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败给他了,完全都不知道放弃是什麽意思,满脑袋都是小心思,偏偏又心机得很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穆表白的时候她心里装得全是季又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徐夏兰的观念,如果她接受颜穆的表白,她一定乐见其成,不会再给她安排和那些所谓的JiNg英相亲,而且颜穆不仅对她好还愿意给她自由,本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季又安刚才的那通电话,说不定她已经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不是季又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