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谁也没有开口,阮想是来履行义务的,如果没有交流,也许能让他省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泺把丝巾挂在他的耳后,单手打了个结,然后用牙齿咬着丝巾的另一端,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想感觉眼睛上的柔软触感变成了束缚,刚想开口,江泺停下了,也松开了对他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想现在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他感觉到江泺开了灯,因为他不仅听到声音,还看到眼前由一片漆黑变成了微微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无法辨别江泺的方向,他感觉江泺此刻也许正在某个地方借着光亮观察他,毕竟他今天是来被检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,虽然刚才短暂的接触中,他能感觉到江泺比他至少高了半个头,身材也十分健硕,但他并不想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知道,他此刻高抬下巴逞强的样子,就像一只在狮子面前昂首阔步的小鹿,狮子不仅不会害怕,反正还会想好好玩弄这头小鹿,直到它磨平棱角,哭着在身下求饶,认这只狮子为唯一的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穿着薄毛衣、浅色牛仔裤和黑色帆布鞋,白色毛衣已经起球,牛仔裤也已经发白,球鞋更是因为时间太久白色的鞋边都染上了一圈暗黄色,像褪色的老照片一样,怎么都刷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了拳头身子颤抖了一下,比起身体上被人意淫的羞耻,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自尊被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上的这条花丝巾就不止两万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继续,他闭着眼睛,脚开始发麻,腰也酸了,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像一株被雨水敲打的饱满多汁的栀子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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