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不近的黑暗里忽然发出一阵前仰后合的笑声。
我有些无语,他的笑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实在是太吵了,就像是趴在你耳边疯狂哈哈哈一样烦人,听得我恶心。
“闭嘴吧!”
从嵇堀的嗓音里我都能想到他此刻是怎样审视地弯起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本地狗就是嚣张。”
他骂我是狗,又骂我是狗。
“是哦。”我反讽:“洋狗的笑声都是老钱风,汪汪汪,我当然是学不来杀人犯是该怎样笑。”
黑暗中,他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发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杀人犯?”
我没吱声,就这么慢悠悠地晾着他。
最烦这种搞背后偷袭的阴险小人。我的后脑还隐隐作痛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