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秉秋连刚睡醒的脸庞都俊美得惊人,郑阙的目光落在他父亲银灰色的鬓角和性感的喉结处,迟迟移不开目光。
郑秉秋入眠后,那张严厉至极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,和他昨晚露出笑容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......”劫后余生的郑阙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什么差错。
小郑先生蹑手蹑脚地爬下床,他此刻意识清醒,心脏跳动得几乎要蹦出喉咙。青年拉开自己的衣服,李浩然留的吻痕都变成了暗红发紫的淤痕,像是被用力按压过。俊气的郑阙再扯开底裤,小郑阙趴在腹下,两腿之间没有精液,很干净,可是大腿内侧有掌印和掐痕。体内被开拓的肠穴最深处有种酸胀疼麻的感受,不用检查都明白穴口是糜烂的嫩红色,可能红肿一片。
他被彻底教训了一遍。
郑阙昨晚被郑秉秋拦腰抬进房间,他不敢挣扎地被父亲挂在臂弯,想哭又要忍耐,玩具全都塞满了小腹,等没电了又被换上新的电池。郑秉秋就坐在床边换电池,一个冷厉的眼神就把郑阙定在原地不敢动作。
本来柜子里有鞭子和木拍,老男人精神很不稳定,他快嫉妒得失控,他恐怕郑阙会被怒火中烧的自己杀害,克制理智把柜子关上,所以郑阙逃过一劫。
郑阙瘫软在床铺,连呻吟都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崽那样微弱,挠得人心痒。郑秉秋的手掌很凉,他在别墅外被淋得湿透,回家后立刻扯住自己的儿子施行残酷教导,体温都低于平常。那些吻痕被他的拇指逐个狠狠按压,郑阙痛得渗泪,挣扎踢腿想逃,又被郑秉秋按进床里,不容违逆地“消除别人的痕迹”。
郑阙白皙的胸膛、柔腻的腹肌和敏感的每个部分都被郑秉秋虐待完后,他的父亲是气笑还是没有气笑,在郑阙眼里实在分辨不清白。
青年脑海里全是郑秉秋扭曲又甜腻的笑,令他上瘾地沉迷,郑阙仿佛自己也失了魂,他喊郑秉秋:“爸爸......”唇瓣想去贴上他父亲的唇,又不怕死地要去搂紧郑秉秋的肩膀。
“爸爸.....阙仔想要您......”郑阙把腿张开,跨坐在郑秉秋身上软孺地唤,晶莹的唾液牵丝滴到郑秉秋的嘴角,郑阙熟练地撬开他父亲的牙关,又把更多唾液和舌伸进郑秉秋唇内。
郑秉秋跟他交换许多深吻,没有停止郑阙的举动,他甚至让郑阙就那么嚣张地骑坐在自己腿上,大逆不道地舔他眉心的皱纹。郑秉秋扯起的嘴角弧度是腻人的甜,也是诡异得让人颤栗的表情,他掐着郑阙的大腿,把狰狞地多角度扭转的玩具更深地顶进他儿子流出爱液的肠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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