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桦移开目光。问什么答什么,看上去毫无主观能动X。黎成栋重用这样的人,偏偏就是因为他表面朽木一根,背地里八面玲珑,活泛得要命。
电梯门打开,大厅的光涌进来。
谢珩的软禁结束了,黎成栋的传唤才刚刚开始。
何秘书走在前头,脚步不快,脚上那双皮质德b鞋的鞋跟敲在瓷砖地上,发出均匀又刻板的嗒嗒声。黎桦跟在他身后,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风灌进大厅,吹乱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。
他的车就停在楼下正门不远,黑sE帕萨特,挂蓝牌,不是公车。那辆没挂牌的黑sE轿车停在后头,没有熄火。黎桦不动声sE地瞥了眼,前后车窗都贴着防窥膜,什么也看不清。她默默收回视线,弯腰钻进帕萨特后座。
车门关上,何秘书坐进驾驶位,边拧钥匙边从后视镜看她:
“黎小姐,安全带。”
“……”
谁坐后排还老老实实系安全带?难道黎成栋会系吗?
黎桦不动,车也不动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直到她先认输,拉过安全带扣好,何秘书又递来一瓶口香糖,车身这才缓缓驶出小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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