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正好赶上散席的点,路上堵得厉害。后视镜里,那辆盯梢车不远不近地缀在后头,两辆车都只能被车流推着往前挪。何秘书似乎早有所觉,路过专用车道时方向盘一打,拐进了快通。
黎桦在开过第三个路口时发现,车没有往大院开,而外公家的方向也正好相反。
她对云京的路网其实不算熟悉,走得少、开得也少,坐在后排时更是都在闭目养神。但回家的路走了二十多年,途径的路叫什么名字、有几个红绿灯,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。
出了快通右转上二环,再开二十分钟就能看见大院的门岗。但何秘书却在快通出口往左打了方向。
车身拐进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。两侧的路灯变高、变密,灯光照下来像是白昼。绿化带里栽着金边h杨,才刚冒出鲜绿nEnG叶,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黎桦盯着窗外那些整齐划一的植物,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。这条路太新了,沥青路面还没有车轮反复碾过的痕迹,车道线的白漆都在反着刺目的光。
“何秘书,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何秘书没有否认。他的目光依然直视着前方道路,双手握在方向盘上,姿态放松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。
“是的。”像是意识到回答有歧义,他又补了句,“秘书长想先带您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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