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。”厉老师停下,竹板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休息三十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曦瘫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汗水从额头、胸口、后背往下淌,像下雨一样。她的头发湿透了,黏在脸上,黏在脖子上。臀部的疼痛已经不是一阵一阵的了,是持续的、燃烧的、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的灼痛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或者,她希望自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秒很短,短得像一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厉老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板子再次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像潮水一样再次涌来,把她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到一百下的时候,林晓曦已经叫不出声了。她的喉咙彻底哑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。眼泪流干了,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汗水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。”厉老师放下竹板,拿起皮带,“换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带在空中挥了一下,发出“咻”的破风声。声音比板子更尖锐,更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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