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曦的身体抖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,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,她没有叫。不是不疼,是疼得超出了她能反应的范畴。皮带的边缘抽在红肿的臀肉上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割开了皮肤,割进了肉里。那种疼不是钝痛,是尖锐的、撕裂的疼。她感觉自己的臀肉要被抽烂了,要变成一堆碎肉,从骨头上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。”厉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,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,像是在给她的臀部画格子。红肿的皮肤被抽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棱,棱的边缘迅速肿起来,变成一道道凸起的、发亮的鞭痕。有些地方皮开肉绽,渗出的血珠混着汗水,顺着大腿往下流,在白色的袜筒上留下一条条暗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到五十下的时候,林晓曦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。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皮肤从黑紫变成了紫黑色,鞭痕纵横交错,有些地方皮肉外翻,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。血混着汗水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撑不住了。腿一软,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。臀部接触地板的那一刻,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她猛地弹起来,又摔下去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动物哀鸣一样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老师停下,看着她。“继续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曦抬起头,眼睛红肿着,眼神涣散,像是已经不认识他了。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起来。”厉老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了试,站不起来。腿软得像面条,臀部疼得像要裂开。她扶着墙,一点一点地蹭起来,重新摆好姿势。手撑在墙上,腿分开,腰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——虽然那个“屁股”现在已经肿得像个烂桃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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